离恨成歌,域中寻欢
在江湖的传说里,总有一些名字,如星辰般璀璨,也如利刃般锋利,欧离域,便是这样一个名字,他不是王侯将相,却手握生杀大权;他不是名门正派,却令黑白两道为之侧目,他的世界里,规则由他定,恩仇由他断,恨,是他最熟悉的情绪,如同刻在骨子里的烙印,轻易便能盈满胸膛。
欧离域的恨,源于一场精心策划的背叛,那年他还不是“离域”,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,名叫傅靳远,他是傅家最出色的子弟,文武双全,前途无量,他天真地以为,家族的荣耀、师长的教诲、挚友的扶持,便是世界的全部,直到那一天,他亲眼目睹了最敬重的师叔为了夺取家族秘籍,屠戮满门,而他最信任的师兄,将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,亲手刺入了他的心脏。
剧痛蔓延,意识模糊中,他只听到师兄冰冷的话语:“师弟,这天下,本就是弱肉强食,所谓的‘乐’,不过是强者予弱者的施舍,随时可以收回。”
从死亡边缘爬回来的傅靳远,已经死了,活下来的是欧离域,他带着满腔的恨意,从家族的废墟中走出,踏入那片名为“域”的灰色地带,他用仇恨淬炼自己,用冷漠武装自己,他建立了一个庞大的情报与杀手组织,名为“离恨”,因为他的存在,便是离经叛道,他的内心,只有无边无恨,他让“离恨”的威名响彻江湖,让那些背叛者、欺凌者,一个个在他面前付出代价,他的恨,如深渊般,似乎永远无法填满。
恨虽易盈,人心却总在寻找一丝缝隙,即便是最坚硬的冰,也渴望阳光的温暖,在一次追查旧案残党时,欧离域遇到了一个叫易盈的女子。
易盈是江南一家小酒馆的老板娘,她的酒馆名叫“盈乐”,酒馆不大,却总是热闹非凡,她不像那些江湖儿女般英姿飒爽,反而总是笑盈盈的,眼眸清澈如水,仿佛能洗涤世间一切尘埃,她酿的酒,叫“忘忧”,入口甘甜,回味却带着一丝微苦,正如人生。
欧离域本是去酒馆里暂避风头,观察目标,却被那股温暖的烟火气所吸引,他坐在角落,如同一个格格不入的幽灵,冷眼看着众人猜拳行酒,高谈阔论,易盈注意到了他,没有像旁人一样畏惧或好奇,只是端着一杯“忘忧”走到他面前,轻声说:“公子,看你眉间锁着千山万水,不如喝杯酒,让这风尘,都暂且落在门外吧。”
欧离域没有拒绝,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那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,竟奇异地熨帖了他冰冷的心,他开始频繁地光顾“盈乐”,不为别的,只为看她那毫无杂质的笑容,听她讲那些无关江湖恩怨的琐事。
他发现,这个叫易盈的女子,有着一种奇特的魔力,她能轻易地看穿他坚硬外壳下的疲惫与孤独,她从不问他过去,只是在他沉默时,为他添上一杯热茶;在他被噩梦惊醒时,轻轻哼着不知名的歌谣。
在易盈的“盈乐”酒馆里,欧离域第一次感受到了恨意之外的另一种情绪,那不是师弟口中强者施舍的“乐”,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安宁与平静,他开始会在处理完“离恨”的事务后,特意绕道来看她,他会笨拙地帮她搬酒坛,会坐在一旁,听她与客人谈笑风生,他的眉宇间,那千山万水,似乎也开始渐渐消融。
他以为,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,他甚至开始相信,或许他可以放下傅靳远的恨,成为欧离域,为易盈建一个真正的“盈乐”之家。
可江湖,从不会因个人的愿望而停歇,他的敌人,那些被他“离恨”组织摧毁的残余势力,终于找到了他的软肋,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,一群黑衣人闯入了“盈乐”酒馆。
他们不为钱财,不为秘籍,只为抓走欧离域的命门——易盈。
当欧离域赶到时,只看到一片狼藉,他最不愿看到的场景,还是发生了,他的恨,被瞬间点燃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汹涌,这一次,恨的对象不再是过去的背叛者,而是那些试图夺走他心中唯一光明的恶徒。
他如地狱归来的修罗,一人一剑,血染了整个长街,当他终于救下浑身是伤的易盈时,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,气息微弱:“离域……别……别再恨了……我只想……看你……笑一笑……”
那一刻,欧离域抱着怀中的人,这个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“离域”,第一次感到了恐惧,他拥有的“离恨”权势,带给他的是无尽的杀戮与孤独,而他所向往的“盈乐”温暖,却又如此脆弱,不堪一击。
他终于明白,恨易盈,而乐难求,他的世界,曾是傅靳远的天下,后来是欧离域的离域,而此刻,他只想守护易盈的盈乐。
他抱着她,在血雨腥风中,轻声承诺:“从今往后,我的离域,只为守护你的盈乐。”
傅靳远的恨,成就了欧离域的传奇,而欧
